“哼,本官如何断案还轮不到尔等来置喙。”

随着县令惊堂木的落下,周边势力的衙役,大喝一声就要上前将陈掌柜与叶怡拿下。

“县令大人真是好威风,你办案容不得他人智质喙,那么本官呢?本官可有那个权利询问一番案情?”

县令看到来人吓得一哆嗦,慌忙站起身,急走两步从公案桌后走出:“下官见过郡守大人。”

“郡守大人英明神武,断案公正,自是可以过问案情的。”县令擦了擦额头的汗。

傅郡守没有理会他的恭维,拂袖自他面前走过,任由他还跪在地上惴惴不安,来到案前坐下:“县令大人果真是好威风,若不是本官,今日到此,这案是不是就这么糊涂的断了?”

县令转了个身,正对着郡守,道:“下官不敢,只是此案已经清楚明了,人证物证俱在,这个无知妇人竟意图扰乱公堂影响办案,着实是可恶,下官不得已才如此。”

傅郡守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哦,是这样吗?”

县令硬着头皮答了句“是。”

傅郡守气的猛拍惊堂木,“啪”的一声惊的众人一个激灵。

“你真当本官,又聋又瞎吗?方才开始,本官就一直站在堂外,审案断案先审再断,敢问县令大人可有审案?”

说着自怀中掏出一叠纸张摔在堂下:“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县令拿起地上的那些纸,根本不用细瞅,只看了一张便知道今日他这是栽了,上面写的都是他做过的事,桩桩件件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