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草民冤枉啊,这几日草民的酒楼每个人上菜时都会当着食客的面银针试毒,小二每道菜都试吃过后没事才会让客人享用,没道理她们吃的才就是有毒的。”

“大人明察,老妇人心疼儿媳,是为儿媳打包好带回家吃的,根本就不在他们的酒楼中吃。”那老妇人膝行一步上前截住陈掌柜的话,强着开口。

陈掌柜不甘示弱:“大人,哪怕是打包带走的菜我们也是相同的流程,万没有厚此薄彼的。而且最近鲜少有食客打包,不知这位老人家您是哪天打包的。”

“啪。”

“肃静,公堂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吗。”县令不耐的打断两人的争吵。

“陈掌柜的,本官莫非会冤枉人不成,这明显就是醉仙居谋财害命毒死了这老妇人的儿媳,哪里容得你来狡辩,再不认罪就别管我大刑伺候了。”

门外看热闹的人也看出来了,这县令又要先是他公正廉明的作风了,只可惜了这个掌柜的要受这无妄之灾。

醉仙居事先措施做的好,那小妇人的死定然与醉仙居无关,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无论是这老妇人自导自然想要点钱财安身,还是有人想要害醉仙居,如今都会被定义为谋杀。

“县令大人,民妇有一事不解,还请县令大人解惑。”叶怡挤到人群前方,对着县令不卑不亢的说道。

眼瞅着就要结案了,半路杀出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妇人,县令急了,猛地拍了一下惊堂木。

“何人在此喧哗,意图扰乱公堂,给本官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