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琦知道王宇这么说是为了照顾自己的内心,让自己不容得拒绝。眼眶没来由的又开始发热了,真要命,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想哭了。

娘亲说了,男儿流血不流泪,除了娘亲去世那天自己哭的不能自已外已经好久没有想要哭的冲动了。

这间屋子其实也简单得很,一个土炕上放了张四角桌,是两个孩子平日里学习下棋时用的,旁边放着一个最简单的柜子,外加两把椅子,这就是这间屋子全部的家当。

谢云琦拦住因为自己的到来忙里忙外的王严。

“少爷,不用麻烦的,我打地铺就好了。”

第一次听的有人这么称呼自己还怪新鲜的,娘为什么收留他大家都心知肚明,并不是真的想让他照顾他们几个,而是看到他,娘就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兄妹三人,不忍心看着与自己一般大的谢云琦再像当初他们兄妹三人一般被人欺负没个依靠。

虽说是打着让他帮忙的名义将他带了回来,却不能真的将他当作下人对待,王宇那么说也只是想着让他放心大胆的住下来。

这一路会上自己也一直在注意着他,虽然因为某些原因沦落到做乞丐的地步,却没有染上乞丐的恶习,娘亲说了这叫“出淤泥而不染”。

推己及人,若是没有娘的话,自己兄妹几人说不得也会与他一样下场,自问当自己与他相同处境的时候是做不到他这样的,就因为这个自己也愿意交他这个朋友。

“你叫谢云琦是吗?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直接称呼你云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