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打量了一番叶怡,见叶怡甚是年轻,怎么看也不像是九岁孩子的娘,带着些压迫的开口:“这几个孩子是你的?”
叶怡说这话时手心都出汗了,在这个时代权势就代表正义,若是这个人不放她的孩子,那也只能放手一搏了,观他气息应该是个有功夫的,就是不知现在这个身体加上蛇毒能对付几个了。
叶怡面上也不惧,挺直腰板话锋一转话锋一转:“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您只需知道我是这几个孩子名义上的娘,我不同意自是没人可以卖了我女儿的,强买强卖良家可是犯罪的,您也不想为了一个小小的女娃摊上官司吧。”
那个领头人倒是没有计较叶怡言语中的不敬,虽说主家抬举,做了个不大不小的管事,但终究是奴籍,上不得台面。
没想到村中还有这种女子,不阿谀不奉承,身上自有一种贵气。罢了,也不是非要买这家的,这种女孩买回去得费不少力气,送她个人情吧。
挥了挥手,带着几个手下转身就走了。
见他们走了叶怡一下子瘫在地上,顺手将沾了毒液的树枝埋了起来。
昨天一天粒米未进,受了伤还拖着身体爬了山,方才也是硬撑着与他们对峙的,如今人走了,也就卸了力气了。
原本想着回来把猎来的兔子简单收拾一下凑合吃了,但刚刚王李氏给搭了这么大的一个戏台子,自己不就着唱一出戏还真是对不起王李氏的一番努力。
叶怡相信凭借自己的努力一定可以带着几个孩子活得有滋有味。
但看这一家人的尿性,若是将来看自己把日子过好了反过头来像水蛭一样吸食自己,那简直是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刚好趁着那王李氏这个台子把戏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