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悲惨的痛苦喊叫声在破旧的胡同里响起,惊的树枝上的麻雀一哄而散,满天飞。
姜淮停下脚步站在他们几步远,浅蓝色的罗裙裙摆随风飘扬,表情冷漠无情。
他们三个大男人全都瘫软在地上,双脚跟双手腕都流着鲜红的血液,渐渐盖满了灰色的泥地。
姜淮声音冷若冰霜,眼眸冷冽似寒光刺向他们,“是谁派你们来的?”
这么大动静都没有一个人在,显然不像是原主自己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的。
他们三人痛得无力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脚上不同程度的抽搐,被姜淮那一眼看的遍体生寒。
一个青衣男人痛苦嚎叫,出于害怕,正想说出幕后主使,“我……我们是……”
那称作大哥的灰色布衣男子气若游丝的冷声阻止他,说道,“没有人指使!”
眼神暗骂他,蠢货,说出来就不是没命这么简单了!
那青色布衣的男人不知想到什么,瞬间闭了嘴。
“很好!”姜淮一步一步走到那灰色布衣的男子跟前。
手上的匕首直接对准他的大腿根部插下去又拔出来,随即把匕首扔到一旁。
瞬间他灰色的裤兜被红色晕染开来
“啊啊啊啊!!!”那种痛苦比被挑断了脚筋和手筋还要痛数百倍,让他大声嚎叫,叫的尾音哑颤。
旁边那两人浑身打了个冷颤,遍体生寒,莫名觉得下体传来剧烈的痛感。
“你们说不说?”姜淮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