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宜,你的性子,可以适当强势一些。”陈天华哑然一笑,提议道,“当然,我不是说你现在的性格不好,只是觉得你可以活得洒脱一些,不要背着包袱。”

陆秋宜小脸一白,眼睛却是染上一层神彩,支支吾吾道:“天华哥,你是让我学夏林吗?”

学夏林吗?

像她那种洒脱自如,无所畏惧,甚至置死地而后生的性格,一般人学不来。

“不不,你别误会,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你没必要学夏林。”陈天华不看她,他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方向盘,澄清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格魅力,刻意地模仿别人,反而束手束脚,丧失自我而已。”

“哦,”陆秋宜低下头,失落道,“我以前的性格不是这样的。自从我妈死了以后,后妈进门,我就变得缩手缩脚,像是被操控了一样。

陈天华不作声。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过去,夏林谈何不是,她寄居在养父家里,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也不得而知,处境不比她更难吗?

性格跟原生家庭有关,但不是必然的联系。

“你活着开心就好。”半晌,他幽叹息一声。

车厢里,又陷入一阵死寂。

本来还聊得好好的,怎么就尴聊了呢?

陆秋宜脸上火辣辣的,无助、迷茫地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

就这样来到龙江市的街道,眼看就快要抵达龙江酒店了。

突然地,陆秋宜大声喊道:“停车!”

小货车戛然而止。

陆秋宜从货车里跳下来,扑向路边的一个中年妇人,急声道:“刘老师,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