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的一个管事姑姑见谖病的厉害,只好提着胆子去正殿找傅远怀。
“王爷,几日前送来的那个姑娘病了几日了,御医也请不来,王爷要不要去看看?”
傅远怀立在金池边,昏黄的烛火照在他流畅英挺的侧脸上,高挺的鼻梁留下一小片阴影,薄唇抿着,冷眼看着池下的鳄鱼争先恐后的朝岩石上爬。
“死了吗?”
管事姑姑忐忑不安的跪在大殿中,被他冷不丁的话吓得一激灵,连忙说:“还没有……不过再这样烧下去怕是……”
傅远怀动作优雅的拾起架子边的兔笼,雪白的兔子正无辜的啃着菜叶子,傅远怀眼中带着嗜血的光芒,手指一松,连笼带兔子掉进鳄鱼池中。
饿久了的鳄鱼争先恐后的撕咬着笼子,血腥气瞬间蔓延开来。
“不必管她。”傅远怀淡淡的说。
管事姑姑愣了一下,随后欠身退下了。
从大殿出来后,她捂着胸口松了口气。
她重新回到偏殿,看着床榻上面色泛红的女孩,不忍心的叹了口气。
轻手轻脚的关上殿门。
还以为王爷将她救回来,对她会有所不同呢,结果还是……
夜空低垂,傅远怀路过偏殿时,倏然听见殿内传来几声细弱的轻咳声。
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原本迈向正殿的脚步转向偏殿。
床榻上的女孩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红晕,嘴唇泛白干涩,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闭着的眼眸不安的流动着,似乎陷入了可怕的梦魇。
鬼使神差的,傅远怀伸出手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滚烫的很。
正准备离去时,床上的女孩突然抓住他的大掌,如蝴蝶羽翼般的长睫轻颤了两下,缓缓的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