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茉欢挑起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来王爷,再跟我重复一遍——”
秦茉欢眼神痛楚迷离,红唇微启:“你这么做……折磨的是我……”
傅晚亦:“……”
秦茉欢说:“表演是要由内而外再由外收内的,就比如这句话,语气一定要深刻,注意折磨这两个字要加重,最好再带点颤音。”
“你再试试?”
傅晚亦眼角轻眯,眼神带着一缕怒气,咬着牙重复:“你这么做,折磨的是我!”
秦茉欢不满的摇晃手指,“情绪不到位,这句话应该是深情而不是有仇,这里我建议你看一本书,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傅晚亦无奈又气愤的看着她。
秦茉欢转了下眼眸,“什么?”
话音刚落,傅晚亦就堵住了她的唇,带着几分凶狠,不过很快他就松开了她,一脸难堪的质问:“你吃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秦茉欢摸了下嘴唇,又咬了一口边上的月饼,捧腹大笑道:“榴莲加螺蛳粉双拼的月饼……”
“秦茉欢!赶紧把这东西扔出去!整个王府都被你熏臭了!”傅晚亦满脸嫌弃的退后了两步。
秦茉欢笑道:“你尝一口吗,你尝一口就不觉得它臭了。”
“不尝!”傅晚亦憋着气把窗子打开,然后抱着西柚疾步走出内室。
秦茉欢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跟着他坐在桌旁的软垫上,讨好的给他递了杯茶。
傅晚亦喝了一口,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这茶怎么也是臭的?还甜不拉几的?”
秦茉欢垂头,蝴蝶羽翼般的长睫眨巴眨巴,“这是我新研制的榴莲奶盖,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