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穆寒青摇头,见路云神色一瞬间暗淡了下去,解释道“他是写信给我的,我也没见他的人。”

“信是从哪来的?”

“南郡那边。”

“信给我。”路云伸手,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确认之后再说。

穆寒青无奈,从怀里掏出一个发簪出来的递给路云,“信我烧了,一同而来的还有这个簪子,他让我把这个给你。”

发簪还是之前怀孕的时候,两人在县里的银楼里买的,楚天走的时候带走了。

路云有些失落,“我儿子在学堂,还没回来。”

“那你先收拾行李吧,我们直接去学堂接人。”

“这么着急吗?”

“我也不想,从江南到这,我们快马加鞭二十天,马都累死了好几匹。

“听说你们江南乱了?”路云将人请了进去,这才问。

“乱了也没乱。”

穆寒青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这才道“藩王一反,江南成了必争之地,不过最后都没能争的过朝廷。”

“什么意思?”路云不解。

“朝廷提前派兵,接手了江南,现在江南有了驻军。”

“提前?”路云疑惑,“朝廷知道西南王要反?”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西南王刚动作,朝廷和南郡那边就出兵了,两方人马还在西南边境集合着,不过我有另一个小道消息。”

路云皱眉,“赶紧说。”

“南昌告的密,南昌本就是大邱的附属小国,就算大邱乱了,他们也没那个本事占的一分一毫的便宜,之前勒恬去南昌,也是替西南王去谈合作的,结果南昌的皇帝想要勒恬做他的妃子,勒恬本就是大邱的郡主,就算嫁娶也是要上报朝廷的,万没有自己做主的道理,勒恬自然不肯答应,谈崩了,藩王出封地本就是诛九族的罪,所以南昌有恃无恐的想要给勒恬一个教训,后面才有了一连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