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毫不留情地说辞,也起到了很大的震慑作用。

按照徐文逸所言,那内贼的任务就是拖延他们的进度,倘若明白没有空子可钻,或许还会再铤而走险一次。

潘德坚细想一番,也觉得很有道理,这才有这么一出言语上的捶打,配合徐文逸演这一出。

越是往北走,天气就越冷,特别是晚上,耳边不停传来秋风的萧瑟声,还有脚踩到枯叶上的清脆碎裂声。

徐文逸紧了紧身上的衣裳,跨步走入自己的临时房间。

这个驿馆比较小,只有两个院子,主院十来个房间,站在庭院中一眼就能扫完,其他房间的人若是有什么动静,也是能听的一清二楚。

子时初,四下万籁俱静,院子里只留了两盏方便起夜的灯笼,昏黄的光线勉强能视物,让人不至于摔跤。

驿站里的人也几乎都进入了睡梦中,徐文逸今夜有事并未睡着,只闭目养神,还能听到隔壁潘大人熟睡的打鼾声。

大概又过去了一刻钟左右,徐文逸听到了石子打在门上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他便知道内贼这是要行动了。

“呵,好戏要来了。”他睁开双眸,哪里还有半点睡意?

此时若是亮着灯,就能看到他兴致勃勃的喜悦笑容,说来这一出也算是自己在枯燥的路途中寻到的一份乐趣。

徐文逸一个翻身从床榻上坐起,随手捞了放在一旁的外衣,将其披在身上,便抬步往门口走去,假装自己也要起夜,制造偶然间发现问题的假象。

一出门,他便得到了暗卫的指示往侧院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