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婳没别的意思,就纯粹觉得自己的病,还不至于让她生活不能自理,便对青玉道:“我自己来吧!”

她声音有些暗哑,咳嗽了几天,喉咙还隐隐作痛,这些天便没怎么说话。

“是。”

青玉有些犹豫,但还是乖乖把药给了云婳,嘱咐道:“县主慢些,小心烫。”

云婳抬手将药碗接过来,舀起一勺放置唇边浅试了一下温度,觉得刚刚好,便松开勺子,直接将碗凑到嘴边,闭上眼,一口气咕噜完了,苦得小脸都皱了起来。

青玉在旁守着,忙捻起一颗蜜饯,对云婳道:“快,县主张嘴,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蜜饯入嘴,甜味渐渐在口中蔓延开来,缓和了苦味,随即云婳又多吃了两颗,才彻底将那药味压下去。

“可以了,不苦了。”云婳轻咳了两声,接着道:“我饿了,想吃点粥,青玉你给我拿一下。”

这些天云婳都没有什么食欲,一到用饭的时辰,几乎都是青玉在哄着她吃,最终也没吃多少。

现下她竟然主动说要吃东西了,青玉顿时来了精神,应一声,就兴冲冲往大厨房去。

厨房中,婆子们时刻备着东西,以防主家临时要吃。

云婳生病这几日更是如此,肉糜粥时时备着,她要吃的时候,就放到火上煨一煨就可以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