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非屿是有名的痞少,混不吝的时候别妄图和他讲道理。
左和将精力用在了软糯的左瞿身上,他将姿态放的极低,一幅苦口婆心劝说家中迷途少年的样子。
“小瞿,外人家哪有自家好,是叔叔的错,以前带你出门少了,才让你对外面这么稀奇,没有一点防备之心。叔叔以后会改,以后抽出更多时间陪你,咱们先回家好吗?”
见左瞿的神色微微动容,左和面带笑意,对他鼓励的点点头。
但谁知左瞿在纠结了半天后蹦出的话语却让他差点扑街在地。
只见对方无辜的咬着唇,貌似有些烦恼道:“二叔是在说幽非屿不可信吗?可,他是一个好人啊。二叔,你不要随便对人有偏见,这样不公平。”
不公平个鬼,他就是对幽非屿有偏见,怎么样?
左和心中呐喊着,带笑的脸慢慢的开始僵硬起来,却极力忍耐的道:“小瞿,听话,我们先回家。你二婶在家估计都等着急了,还有你的锐哥听到你出事的消息顾不得那边的项目这两天也要赶回来了。看,大家都关心着你呢,和二叔一起回家好吗?”
左瞿歪着脑袋,仿佛一直在思索,良久,他道:“二叔,抱歉,父亲曾说过人无不信则不立,父亲虽然去世了,但作为儿子,我有义务和责任将父亲的意志传承下去,做一个守信之人。请二叔不要为难我,也不要再为难幽非屿,也请二叔回去替你对二婶和锐哥说声对不起。”
周围的人全都感动了,多么懂事的孩子,多么明理的孩子,即使面对长辈的不同意,也坚守着死去父亲的意志。
这样乖巧有原则的孩子,不多见了。
相反,一直逼迫这样乖巧孩子的左和就有些恶人的意味,众人看左和的目光充满了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