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过是她还有利用的价值,新皇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宣传,不然悄悄把人接出来就成了,何故当堂去说呢。
“太傅已经多年没有接触朝政,便挂个闲职和周爱卿一起培养晏殊,你们现在觉得她合适这个位置了吗?”
大臣们很想再抗争几句,觉得这话好说但却不合情理,怎么可能让元老退位去扶植一个年轻人,陛下难道就这么看好晏殊?
与其说是晏殊来做这个文相,倒不如说是两只老人精在背后控盘。
参透新皇的意思之后,纵使大臣们现在还是有些不乐意一个年轻人在她们上头,但也没法再开口反对。
因为这是可见的合适买卖。
就这么安静了?咋不抗议抗议?暂时没想明白始末的晏殊眨着眼睛,对于什么晏太傅的嫡亲血脉还存在许多疑虑。
“晏殊,还不谢恩?”
新皇眼神微妙的看着她,心想她可给这孩子足够的机会了,她以后应该能辅佐好悦瑾的吧?
不过当下也是时势造人,她但凡有点选择,也不会点一个自己都不太了解的年轻人做文相,若它年晏殊不争气,她可不就毁了自己的名声?
罢了罢了,她都驾鹤西去了,功名利禄自会化作尘土,还在乎那些虚的做甚?
晏殊感概着古代集权,女皇一言就能定生死的同时,赶紧拜倒谢恩:“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