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已经两步卖到少年身后,右手握着他的右手,左手拉着他的左手。
“咱们应该先将砚台摆好,然后倒一点水……”晏殊微微低头,将下巴搁在少年的肩膀上。
或者感觉耳边说话声格外真切,还带着让他战栗的热气,手一抖差点没拿住砚台,幸亏晏殊并没有松开。
“用心点。”晏殊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这是在调戏人家,又拉小手,又后背抱的。
她觉得自己只是在认真叫少年研墨而已。
卫如切早已红了耳根,想要躲避妻主每次说话吹出的热气,奈何脑袋就压在他的肩膀上,叫他躲无可躲。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陌生的感觉从耳边处扩散,让他腿有些软,胳膊也提不起力气来。
无奈,他只好微微偏头,才能集中注意力。
“对,少到一点点水就可以。”那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
左手扶着他的左手,将水壶安安稳稳的放下,在轻轻地松开他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少年感觉晏殊左手离开那一刹那,他有些转瞬即逝的失落。
不等他感受自己这种陌生的情绪,就感觉右手被抓紧,自己也被抱的更紧,而刚才松开他的那左手,再帮他调整手中墨锭的方向。
晏殊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要这样,让它的平面与砚台的平面一齐,不要太用力,和着水一点一点打转就可以了。”
少年感觉呼吸一紧,后背上似乎有什么柔软温润压着,瞬间就叫他浑身更没力气。
咦,今天的他可真奇怪,平时干活那些力气都哪去了?莫非是在床上躺懒了,怎么连研墨的力气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