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

晏殊回过神来,发现县令正看着她,目光淡然,瞧不出喜怒。

见她这迷糊样,县令只好又重复一遍:“再过三月就是乡试,你准备的如何了?”

提到考试,晏殊眉头一跳:“在下还未准备参加……其实这样庸庸碌碌做个平凡人就挺好的。”

原主是个秀才,有这层身份在,周围的人就会认定她一定会参加考试,才会有如此一问。

毕竟在古代有哪个不想做官的,考试是一个很重要的途径嘛。

竟然不参加,县令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同时低头回看熟宣上的诗,这天生我材必有用又是闹哪般?

莫非她不清楚自己的身世,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平凡人?那也不应该啊。

若真是个不知情的,哪里有这样的淡然气度,莫非她只是装作不参加?

毕竟她母亲出事以后,她爹也追随而去,有些人在暗处蠢蠢欲动,她这才收敛锋芒要悄悄的去考试?

不错,倒是一个知道蛰伏的孩子。

县令点点头:“人都有不同的志向,本县就是随口一问,莫要放进心里去。”

既然晏殊暂时不想说出来,那她也就暂时不点破了,没准以后还能有热闹可瞧。

上京那边又是一场混战,幸亏她动作快,直接请辞来做个小县令,清闲的不得了。

也不知道文相那老家伙咋这么想不开,一辈子没个女儿,如今儿子也去了,她还往那漩涡中心凑,斗来斗去都是苦的自己。

得,她这又想远了。

县令回过神来,挥挥手道:“那就抄两本书吧,本县给你三日假,三日后务必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