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双眼睛看的晏殊不自在。
“你不知道家里吃食在哪儿,等你伤好了,自然要你做饭。”
说完这话,她便走到外屋,摇了摇头。
她记得他醒来第一句可是管她叫妻主的,那时候大概想迷惑她,让他好寻找时机自杀吧。
现在人清醒过来,不想寻死后,这妻主两个字,倒是羞于出口了呢。
没关系,以后总要让他心甘情愿的叫出来。
外屋基本上不剩什么吃的,她若是再不去集市,就又要等着吴姐的下一波救济了。
把能吃的都热上,端回屋里,却见那少年已经起床。
“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坐床上吃罢,咱家就一个凳子。”
他也不言语,但依旧照做。
晏殊就琢磨着,再弄一张床也许不容易,但是加大一下可就容易的多。
无非就是用木头做两个等高的架子,再找齐长的板子即可,也难不倒她现在一身用不完的力气。
心里装着计划,三下五除二吃好饭,晏殊便去找吴姐,找些解释的木料。
没想到吴姐说村里没木匠,更加没工具,唯有砍柴的斧子,也不是做精细活的。
所以她要做床架,也要去集市寻觅合适的木头。
于是无任何傍身技艺的晏殊,回家取好银子,便跟着吴姐进城去了。
临行前她还嘱咐卫小郎君道:“来回一趟,最早也要下午归来,你要是饿了,便去吴姐家找她夫郎,我与她事先说好的,你若去,他必定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