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反复复,直到连朔推门走进来。
于河蜷缩在床上,空调开着,温度很低,他却没有盖被子。
连朔走过去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于河,见他脸颊发红,嘴巴白的吓人,直接联系了私人医生。
“大早上的干嘛呢,我春梦都被你给打搅了,你可要陪我。”电话那边的人明显刚醒。
“来我家。”连朔将被子给于河盖上,手掌落在他额头上,感觉到那烫的惊人的温度,他抿了唇,对手机道:“发烧了,需要打针,十分钟之内过来。”
程升猛地从床上坐起,收拾了起来,“我靠,我开车去你家最快也要十几分钟,我现在还在床上呢,你就给我十分钟,你让我踩着风火轮过去我也不可能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他还是快速的换好衣服,连洗漱都没洗,就直接赶过来了。
“这都快四十度了,怎么烧的这么严重。”看到体温计,程升惊了下,认出于河是连朔的弟弟,看向连朔,调笑道:“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故意虐待你弟弟呢,烧的这么严重才叫医生过来,啧。”
“别说废话。”连朔将冰毛巾放在于河额头上,沉声道:“打针。”
那温度太冰,只一刹那就被于河拿下来了。
他意识混乱,根本不知道身边有人,本能的做出了这个动作后,立刻用被子捂住了自己,一点脑袋也不肯露出来。
程升扯了半天也没扯开,最后看向连朔,无奈耸耸肩,“你来吧,我怕我一个暴力这被子就没了。”
连朔尝试拉了下被子,感觉出于河拼命的扯着被子不松开时,低声说了句:“于河,松手。”
原本被抓的紧紧的被子瞬间松开了。
程升立刻嚯了一声,“这小朋友挺听你的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