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声言推开他,一件衣服也没穿的就那样坐在床上点燃了一支烟。

于河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他难不成真的希望自己去主动找他接他回来?

想都别想!

柳声言猛地掐灭了烟,脸色冷厉,眼底一片讥讽。

不就是想和他耗吗?

他柳声言耗的起,于河可不一定。

他现在一定在暗处看着自己,一直关注自己。

既然如此,他定要让于河好好看清楚,对于自己来说,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替身。

看清楚了,就该失望乖乖滚回来了。

安可从背后贴了过来,柳声言邪气一笑,把人压在了身下。

-

一个星期后,于河累得连玩手机的心情都没了,几乎是一回家吃完饭洗漱完成后就倒头睡觉。

他终于知道连朔之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了。

这是真的辛苦。

他一个助理都累成这样子,难以想象连朔。

但他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累,有时候员工都下班了,他一个人都能在公司加班到深夜。

于河被他遣回家了,然后连朔凌晨二点多才回家。

第二天八点,继续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