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到最后,她依然决定要走。
她相信爱是存在的,但爱从来不像人们歌颂的那样固定和永恒,爱有太多种表达形式,可能一触即发,也很可能转瞬即逝。
姜氏叹气,“有时庆幸你有主见,有时又遗憾你太有主见。”
说着,话锋一转,“不过,娘为你骄傲,能放弃如此殊荣,可见心智坚韧果敢,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哈哈哈。”安舒干笑两声,原来在别人眼里,她这么高尚。
入夜,凤北诀回转,推开长辉院主屋的门。
安舒已褪去妆容,身着中衣坐于床边,如墨黑发披散肩头,烛光闪烁,光影在她身上跳跃。
凤北诀走过去,与安舒并坐,“安宁死了。”
“嗯。”安舒应了一声,回程的路上,凤北诀与她说了安宁的事。
在凤北诀彻底控制京城之前,凤安瑾设法将安宁送出了皇宫,前几天才被凤北诀的人手抓住。
这件事成为压倒李皇后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凤北诀的运作下,凤安瑾被自己皇后和老丈人背刺了。
凤北诀抓了一缕安舒的头发在手里把玩,“你不问问她怎么死的?”
“不重要了,人死如灯灭,挖个坑埋了吧。”
如今安舒对此不感兴趣,最好是人死如灯灭。
上一次,安宁横死,带着怨气重生了,本该一步步报仇雪恨,最后跟凤霄羽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