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厉害了,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哭不哭,难道哭也犯法?一直哭会被砍头吗?”
“哭不犯法,但在本王跟前哭,另当别论。”凤北诀放下手中书卷,缓缓走近安舒。
凤北诀气势乍起,安舒感觉有些腿软,却倔强的没有动弹,梗着脖子看他。
“你平凡得一无是处,如此软弱又爱无理取闹,本王失忆前怎会喜欢你?”凤北诀俯身,在安舒耳边轻声说。
是从前玉石一般悦耳的声音,落在安舒耳中,就化成了利刃,将她的心脏划得破破烂烂鲜血直流。
安舒眼睛通红,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失忆了,我不怪你。”
“本王问你意见了么?没事的话赶紧离开,不要耽误本王办公。”凤北诀衣袖一摆,回身案后继续看书,不再理会安舒。
安舒在原地站了半晌,慢慢走出书房,看了看头顶的太阳,不知道自己这样有什么意思。
“王妃,这是怎么了?”云裳担忧的问,王妃明明兴高采烈拿着荷包去书房,为何泪流满面的出来?
安舒仔细擦干泪水,笑了笑,“没事,就是眼睛里进大理石了,咱们回屋吧。”
回到屋里,安舒呆坐许久,拿起笔自己写了一封休书。
她这次真的不玩了,那个属于她的凤北诀,就永远藏在心底。
看到安舒去而复返,凤北诀正要开口,安舒却先发制人,将休书放在他眼前的书案上,“既然你不喜欢我,你也不是我的镇北王,那便休了我吧,休书我都替你写好了,你签字便是,从此大路朝天,你我各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