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却道:“无需冒险,会不会一试便知,皇上给镇国将军下密旨,等乱党剿灭得差不多,再让他以安舒威胁镇北王就范,若是能成自然是好,不能成,便把一切推到镇国将军头上,陛下无需与镇北王决裂,刚好还能借此收回镇国将军手中的兵权,镇北王是去牵制镇国将军的,镇国将军反制镇北王独占军功顺理成章。到时南疆的乱党已平,陛下手中又有足够多的兵权,就算决裂,也足以跟镇北王分庭抗礼。”
此计一箭双雕,凤安瑾有些意动,打发安宁道:“爱妃身体要紧,滑胎不久,多多歇息为好。”
他需要找萧正清商讨一二,看能不能具体实施运作。
被凤安瑾随意打发,安宁不恼,看着凤安瑾离去,反而面上带笑。
这下有好戏看了。
……
南疆。
凤北诀归心似箭,只想快些了事,好回到京城与安舒相见。
不过他没有因此而心急出错,废寝忘食排兵列阵,被乱党占据的城池逐一收复,一步步将乱党逼回老巢。
镇国将军李全是个良将,凤北诀使起来还算顺手,二人花了八个月的时间打到乱党老巢,只要这一战获胜,乱党便算是彻底瓦解。
南疆高山林立,乱党的大本营就在山上,山路狭窄易守难攻,四周皆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路上山。
苦战一天一夜,许多士兵被打伤或杀死跌落山崖,连尸首都敛不起来。
当场牺牲上千人,所幸最后拿下了乱党老巢,乱党核心成员全部伏法。
按照大鸣律法,这些人本该押送候审,但兜一大个圈子之后还是斩首示众,凤北诀懒得费事儿,直接一剑一个尽数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