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安瑾看着桌上的令牌,笑了笑,“皇叔大可不必如此,朕与皇叔是什么关系?朕信得过皇叔,愿意将整个皇城交到皇叔手中。”
凤北诀知道,凤安瑾这只是客套之言,是因为他主动交出了禁军兵符,凤安瑾才会说出此话。
若他不自觉,恐怕就是另外一番光景。
“承蒙陛下厚爱,本王精力有限,无法兼顾护城军与禁卫军,这禁卫军,还是交还陛下为好。”
凤安瑾笑意不减,“既然如此,朕倒也不好让皇叔过于操劳。”
“时辰差不多,我也该回了。”凤北诀起身辞别。
凤安瑾挽留道:“快到午膳了,皇叔不如留下与朕一同用膳,内府司新进了些好酒,正好与皇叔畅快痛饮。”
凤北诀唇角轻轻勾起,“正是因为临近午膳,我才要回府,有人在等我回家吃饭,若我不按时回去,她会着急的。”
凤安瑾看得有些呆,他打小跟在小皇叔身后,从来没见小皇叔如此笑过,他一直以为小皇叔天生苦瓜脸。
凤北诀回到府上,安舒果然在等着他用午膳。
二人一边吃一边聊,凤北诀与安舒说起永澜侯自绝狱中的事,安舒愣住,而后问:“查清楚了是自尽吗?”
因为永澜侯干过好几次弃车保帅的事儿,安舒下意识认为永澜侯这次是被人弃车保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