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街上的事,不多时就有人上报毅亲王。
毅亲王听后凝眉不展,刑部给安屈和定刑当日,凤北诀曾去牢房见过安屈和,他让人收买狱卒,让其说出凤北诀当晚与安屈和的对话。
狱卒说,凤北诀只是嘲讽了安屈和一通,将永澜侯从里到外的贬低,惹得安屈和在牢房里破口大骂。
以凤北诀睚眦必报的性子,分明一切都是很正常的情形,却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
凤北诀与安舒回到镇北王府,凤北诀冷硬的脸色立马收了收,“方才可是吓到你了?”
安舒气不打一处来,“所以方才你不是认真的?”
凤北诀道:“以本王的性子,若非因王妃之故,有人在本王跟前聒噪吵闹,本王岂会让他全须全尾的离开?”
见凤北诀说得理直气壮,安舒竟觉得很有道理,“所以你跟阿和联合做戏给别人看,连我和我娘都被骗了?”
不得不说,镇北王演戏是一绝,比演员演技还好,刚才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应该是的,我与王妃说过,我将永澜侯的作为全部告诉了安屈和,我确实告诉了他,不过毅亲王的眼线遍布,若我私下见过安屈和,毅亲王自然会有所在意,不如光明正大的见。”
那日,凤北诀没有直接好言好语跟安屈和解释,而是对安屈和说,你爹要兵权不要你,什么难听就捡什么来说,直接惹得安屈和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