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流放路途凶险,变数繁多,姜氏是个实实在在的弱女子,虽然年过三十,却风韵犹存,劫财劫色的人都可能盯上她。
姜氏眼神坚定,起身理理裙摆,“娘这就去找你父亲,他没本事护住阿和,怎有脸不让娘陪阿和上路?若他不允,我就撞死在他面前,反正舒儿你已经找到了归宿,为娘连这点小事都求不来,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沉默不语的凤北诀抬手,拦住姜氏去路,“如果本王告诉你,是本王让皇上利用此事对永澜侯发难,你会如何?”
姜氏僵住,问:“为什么?你不是答应舒儿要救阿和吗?怎能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这样做,阿和差点被剜去骨头变残废?”
凤北诀面上神情没有一丝波澜,“因为,这是迟早的事,本王与毅亲王对立,永澜侯与毅亲王交好,就算没有此次的事,你二人身为本王王妃的至亲,迟早要被永澜侯拿来做筹码要挟本王。”
“你说,到时本王该怎么做?是直接不管你二人死活?还是为了你二人束手就擒?”
姜氏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什么话,事实摆在眼前,永澜侯为不落人话柄,直接舍弃了安屈和。
凤北诀道:“你可以恨本王,去找永澜侯哭诉,哭诉本王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尽你所能辱骂本王,本王恕你无罪。”
“我为何要辱骂王爷?”姜氏不解,镇北王已经解释了原因,她只恨自己无能。
凤北诀笑了笑,“本王私下参与调查,与你们说是为了查清事情真相,实则阻挠永澜侯的人手查到证据为安屈和脱身,本王的为人相信你也有所耳闻,此种机会,本王怎会放过?所以,可有懂得本王的意思?”
姜氏觉得脑子里一片浆糊,这镇北王到底是好是坏?
安舒听懂了凤北诀的意思,上前道:“娘,你就当王爷是个顶坏顶坏的人,为了打击毅亲王不择手段,找到机会就出手,想利用此事将永澜侯府拉垮,担心我们会去永澜侯府通风报信,甚至欺骗我们他在帮阿和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