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翠珠可能要伤心了,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情窦初开就遭到拒绝,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跟翠珠说。
秦训看了安舒一眼,“王妃不必为难,属下会亲自将鞋还给翠珠姑娘,当面与她说清楚,是秦训辜负了翠珠姑娘和王妃的好意,与王妃无关。”
估摸着时辰差不多,安舒去厨房做午膳,心里一直想着怎么安慰翠珠,不小心烫了手,差点把锅给丢出去。
青釉忙过来查看,将安舒的手放进凉水中,“都红了,一会儿可能起水泡,王妃您先忍忍,奴婢这就去找医正拿烫伤膏。”
“行,你去拿吧。”
青釉离开,安舒又在冷水中泡了一会儿,便接着炒菜。
这点伤其实不严重,只是她现在皮肉过于娇嫩,看上去红得有些吓人。
最后一个菜起锅,安舒接了些水在锅里泡着污垢,虽然现在不用她洗碗,但习惯使然,接水泡着,一会儿要好洗一些。
去拿烫伤膏的青釉回转,步履匆忙,差点把打杂的婆子撞倒。
安舒笑道:“小心一点,不用着急,这点小伤不要命的。”
青釉脸色凝重,“王妃,永澜侯府来人,说翠珠出事了。”
“什么?!”安舒笑容僵住,“出什么事了?去找我娘取些旧衣服,怎么会出事?”
青釉摇头,“奴婢不知,来人看样子挺急,奴婢便立刻来告知王妃。”
“来人在哪?快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