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桃的确做好了充足准备,就好像知道自己迟早会身陷险境一样。
望向袭来的汹涌魔潮和在舞台前不知所措的年若海,裴云轻从身上衔下一支羽毛。
这羽毛倏尔向下,在年若海被魔兽淹没前为他劈开一道保护障。
在领头的魔蛇张开血盆大口前,年若海条件反射地愣在原地,用手臂挡住自己,等抓回一丝理智时,脑中“死定了”三个字不断徘徊。
在生命最后一瞬间,他想起了年娆对自己的劝阻。
是不是真如年娆所说,他根本不该去碰那些灵石?如果他不去在意自己的赐福血脉、也不去想母亲的过往,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然而随之而来的并非剧痛,而是一股让他十足熟悉的感觉。
他曾在感应妖命石时体验过这感觉。
看向漂浮在身前的黑色羽毛,他的瞳孔在惊讶中微微震颤:“这是……”
魔兽的尖啸中,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头顶出现,这声音明明清冷异常,却让他心尖战栗。
“你不能死在这里。”那人说。
在白光爆闪中,时桃紧紧闭上了眼睛。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
但是这次的梦境似乎和上次很不一样。
神识代表着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和池雅宁静自然的神识不同,在年娆平静开朗的的表象下,她的神识似乎十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