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行舟的剧情线里,他和谢承宁斗得天雷地火、石裂山崩,作为最有能力的皇子,谢承宁可以被划在“绑架犯”第一梯队。
当然,这只是她的一面之词。按照常理推测,裴云轻应该是搭上了谢承宁这条线求个庇护。
事到如今,时桃虽然生气,但也不讨厌裴云轻。换做是她,当然也会选择能保护自己的人。
剩下的……时桃捏着下巴,在纸张一角写下“血心石”三个字。
如果把自己的小金库掏空,不知道能不能拍到血心石?
感觉很难,肯定会被炒到贵得要死。
况且都不知道这石头能不能完好无损地走出鉴赏会,万一半路上就被打劫了呢。
她又将“血心石”三个字划掉了。
一通思索下来已经凌晨,奔波一天,时桃也觉得有些累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将纸捏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关灯睡觉。
夜半三更,窗户被轻轻叩了叩。
一只纤长漂亮的手开了窗,喜鹊扑棱两下翅膀,从窗缝里挤了进来。
鹊叔扒拉两下羽毛,从里面叼出一堆东西,瞅一眼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时桃,他疑惑:“她还在呢,你不怕被发现?”
裴云轻漫不经心接过鹊叔叼过来的法宝和手机:“你小声点就不会被发现了。”
鹊叔用气声“哦”了一声,又绕着裴云轻飞了一圈:“你好了?这么快就能变人形了。”
“她随身带着玄羽,我也能恢复得快些。”裴云轻将东西收好,只留下手机还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