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掌柜的只觉得头疼。
若能拿到宋缨的方子,对东家那边也算是有个交代,自己也不会少赚钱啊……
“好,三千两!我先给你五百两定金,若事情发展顺利,我再给些银钱,等到方子到手或是那宋缨没了小命的时候,这三千两全数交给你!”掌柜一咬牙,应道。
葛大心头一紧,点了点头。
他带着一群兄弟离开,掌柜的又开始责怪另外两个去放毒的人是废物,狠狠的骂了一番,但生怕打草惊蛇,也不好再让人去做。
“大哥,那个宋缨……我们打不过啊?”回去的路上,葛大的兄弟们忍不住问道。
内心焦愁。
“谁说要用武力了?”葛大冷笑了一声,“那宋缨不过就是个农妇,就算有一把子力气,那又如何?她没有家人朋友?你们几个立马去打听,哪怕是芝麻绿豆大的事儿也给我打听清楚了,知道的越清楚,对咱们就越有利。”
底下几个兄弟立即点头。
他们在礼县混了这么久,还是有些门路的。
有人去县衙使银子,将宋缨的情况都查出来了。
宋缨,庸城礼县杏花村人士,亡夫霍戎,幼子霍林,另外娘家那边……宋氏一族,从宋老根到底下入赘的长孙,不用两天便知晓的一清二楚。
除了这些之外,他们还想法子去杏花村打听了一番。
杏花村的人对宋缨都比较袒护,但也有些不太懂事儿的,比如那包赖子,给几个铜板便什么都能说了。
“宋二丫嫁的是个牌位,儿子是捡的,不少人都说她出去那两年与霍戎两情相悦,但……我琢磨着不是那回事儿。”包赖子笑着,“真要是两情相悦,也不至于那个关头成亲。”
“哪个关头?”打听的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