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叫魏柴,早些年也在染坊做活,只会后来常去赌坊,据说有一回赌红了眼与人打起来了,被踩断了胳膊。

这胳膊接上之后,还是不好用,染坊的活自然也就干不了了。

只能接些染坊的小活回家做做,赚的不多,养家糊口都难,便想靠着赌博翻身。

宋缨早打听的清楚这人常去的赌坊。

宋缨其实也不懂赌术。

不过……

最近耳力挺好使,在家也略试了一下,成果不错,也听得出这骰子摆动的时候,声音发出的细微差别。

等这魏柴一到,宋缨直接将人拦了,将自个儿荷包在他面前甩了甩:“有把大的,赌不赌?”

“你谁啊!?”魏柴一愣。

宋缨依旧穿着女子服饰,只是这回看上去光鲜亮丽许多,只是那长长的帷帽依旧遮脸。

礼县这么大,能被熟人在赌坊看到的可能性不大,就算像大伯那样倒霉她也不怕,帷帽戴着,也瞧不见脸,就算瞧见了,也不会相信穿的这么好看的人会是个乡下村妇,只要她死活不认就成。

至于大白……

暂时寄放在城门口了。

此刻,宋缨笑了笑:“魏大叔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记我家铺子和你的交易了?”

魏柴眉头一皱:“之前不是你。”

“东家是我亲舅。”宋缨咧嘴一笑,“我最近挺闲的,想找个乐子,前几天不小心知道你和我家的铺子有来往,还是个好赌的,就想过来看看,这赌博有没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