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邻村那边听说我手艺好,想找我做个水车,可我一去,人家又将我送回来了,我打听一下才知道,人家说,我穿的……不体面,瞧着不像是手艺好的,毕竟这手艺好的人不少赚钱,不至于连个衣服都这么旧的。”宋寅山胡扯。

“还有一次,是个县城的人家,想给女儿做张陪嫁的床,也是瞧我脏旧,将活给别人了……”宋寅山又道。

焦氏听得傻了。

这穿的衣服不好,还能、还能让自家男人少赚钱了?!

“那、那咋办?你没解释吗?咱家三个儿子,所以省了点……”焦氏急着道。

“人家说,对自个儿都舍不得,少不得要偷工减料的。”宋寅山又道。

这话,是他老子说的。

二哥那边需要人手,本来她媳妇儿能去,最后却没去成,他就多嘴找老爷子问了一句,老爷子给了句实话,他觉得挺伤人,就没和焦氏说。

焦氏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哭?

一想到自己因为节省少赚了许多银子,心里都在滴血!

“那我回头、给你置办衣服去……”焦氏连忙道。

“不急,这关头,还得先想想你自己。”宋寅山看了她一眼,“闺女做的这绢花,你是想戴不想戴?”

焦氏仔细看了看这花,跟真的一样,真好看。

这若是戴上,肯定显得气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