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陆敬南就是不肯松口。

若真的像顾墨谦说的这样。

那这一回可轮不到陆敬南选了。

“义父,这都多亏了您的教导,凡事为自己留条后路。”

顾墨谦背后大汗淋漓,表面强装镇定。

“很好,这一局能不能扳回来,就看你自己了。”

“义父,您不是一直想让思敏进入公司吗?”

“你的意思?”

“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上,当然就有谈判的筹码。”

“好,你见机行事。”

“义父,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好的。”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再出什么岔子,不要怪我不念情分。”

“义父放心。”

陆敬洋说罢,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顾墨谦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

他从来不放在眼里。

一直到脚步声消失,顾墨谦才爬起来。

他整个人脸色阴郁。

众人都以为陆敬洋无欲无求,但顾墨谦知道他们是一类人。

骨子里都藏着极大的野心。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他走出了门,看到车边站在一个身影。

顾墨谦嘴角泛出一抹冷笑。

是极其自负的得意。

而,陆清桉和风知行两人此时已经回到了位于天鹅湖的婚房。

房子被重新布置过。

风知行一回来就已经进了浴室。

陆清桉站在卧室里,看着床上的喜被。

她在努力地做着思想准备。

不一会,风知行出来了,仅围着一条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