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元琼芳,怎么这么容易被我们救出来呢?
人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次元琼芳弄到这儿,就这么被我们轻轻松松救了?
没这么简单的事情吧?”
次元风连疑惑不解地,又回头向后面看去。
魏逸豪这个时候,也想到了,这次元琼芳如此轻而易举地被我们救了出来,真是出人意料!
看对方这么深层地把次元琼芳关在这样的透明屋子里,单纯的是给人家欣赏的吗?
天巫光明和天巫正大,这一对连体胎,就是为了羞辱身为一球之长的次元琼芳一下下吗?
这也太令人费解了吧?
要羞辱次元琼芳,大可以用到许多公开的场合!
或者是关着她,开个什么“庆祝会”,“展览会”,“巡演”,“大篷车”之类的,就行了嘛!
何必搞“金屋藏娇”式的羞辱呢?
就算“羞辱”了她,还不是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与别人毫不相干!
没有一点实质意义嘛!
魏逸豪从心理学角度,深层剖析这次事件的内在意义!
却是得不出一个完整性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