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老不甘心地抬起头，可在看见白芷脸的那一刹那，顿时僵住了。

这张脸……

“你是当年那个魔教妖女？！”

白芷皱眉，现在想要再挡脸也来不及了，只能正大光明地让他们瞧瞧。

苏尘将白芷挡在身后，道：“小白是我徒弟，不是什么妖女。”

“呵！不可能，她那张脸，我化成灰都记得！”

小幺儿冷冷地嘲讽一笑：“是了，当时我可是一刀把他命根子剁了，他当然记得我了。”

白芷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

“谁让他对我动手动脚的？那个时候我才十岁！只是剁了他命根子，算仁慈了吧？”

白芷听了这话，顿时觉得那个时候的小幺儿还真挺善良的。

这要是搁她身上，也得卸个胳膊腿儿。

苏尘没有搭理他，只是对着张凡道：“张凡，我今天来不是跟你们宗门的人吵架的，我只要一句解释。你给我，我便走。”

张凡却只是笑着道：“方才解释已经给你了。只不过，你却不愿信呐。而如今，你带着魔教妖女来此，我倒是想要怀疑一下你的居心了。”

“你居然还倒打一耙？”霍钦更生气了，没有想到这个张凡这么不要脸，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和他们说这种屁话！

“倒打一耙？我只不过是合理怀疑罢了。”张凡微微一笑，看着小白的那张脸，眼底微微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