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你还真是墙头草两边倒,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本宫,不怕本宫拿你弟的命来要挟你?”
这种一次又一次背叛主人的奴才,她是断然不敢用的。
只是……这个慧儿倒多少还有点用处。
“若是殿下能救出奴婢弟弟,奴婢定为殿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本宫可不要你的万死不辞,本宫担待不起。”白芷瞥了她一眼,看向慕容洺道:“那就劳烦三哥了。”
也幸好慕容洺平日里的兴趣爱好就是吃喝玩乐,既不用上朝也不用做别的,闲得发慌,要不然白芷还真不好意思。
“诶!潇潇这么说就见外了。”慕容洺摆摆手,“这事儿要是不让我参与,我才要怪你呢!”
毕竟这么刺激的事情可很少有啊!这可给他平淡无奇的生活增添了不知多少惊喜!
翌日。
白芷身边的婢女依旧是慧儿,所有人举行完最后的典礼后,才修整回宫。
白芷在要上马车之前,张望了一下浩浩荡荡的大队伍。
在队伍的最末端有一辆囚车。
里面的人被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素衫,墨发尽数披散下来,遮掩住了少年大半的面容,哪怕旁边有不少人都在好奇地看他,可他却从始至终都是淡然地坐在里面,没有一点惊慌和绝望。
白芷担忧地坐了进去,今天早上一起来她就觉得右眼皮直跳,心慌得要命,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队伍开始缓缓行进,走的是宽敞得官道,但两边仍旧有茂密的树林,毕竟这西山就是钟灵毓秀之地。
就在队伍快要走出西山的时候,突然,队伍最后面传来了一阵高声呼喊,慌乱的喊声过后就是密集的箭雨声,呼呼破空,带起了一阵大臣和女眷们的惊慌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