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总是可怕的,而未知一旦被拖进已知的领域,那便不算什么了。他此时还有闲情逸致泡壶茶喝。
但很快,现实便告诉他一个道理,能让天机示警的危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傅羽凰一路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大夏皇宫外。
望着巍峨耸立被地脉拱立起的皇宫,她拿起酒葫芦顿顿顿喝了几大口后,随手将酒葫芦扔给了碧云,一脸随性道:“你们二人在外面接应我,我出来后必须第一时间带我回冥土,不得有半分延误。”
说罢,不等二人回应,便抬步走进了皇宫。
碧云抱着酒葫芦傻眼,她试探着伸出手,一层无形的结界将她隔绝在外,好在她心无恶念,不然定会惊动守城卫兵。
“……结界还在。”碧云怀疑人生道,“为何这结界视姑娘于无物?”
寒烟面上高深莫测道:“大概她认识布阵的人。”
碧云:“!!别驴我。”
大夏存在数万年,这皇宫大阵从古时便有。如今的阵法大师最多是隔上几年维护一下,你说傅姑娘认识阵法师?
行了,石锤了,寒烟这厮也懵了这才胡说八道。
傅羽凰很快便走进了皇宫,皇宫的结界压根不会拦着她。
一万五千年前,归心可是她的伴生之物。后来她虽然将归心献出去让大夏升品,却不代表她彻底成了外人。
在归心那里,她可还是一起出生的同胞呢,也不知归心对她还有没有印象。
傅羽凰神色洒然,飘飘然便来到了大夏气运云海上。
盘卧在天柱上的金龙支撑着金碧辉煌的神庭,见着有人上来,硕大的龙目睁开看了眼傅羽凰,呆愣住了。
这人实在陌生,可气息却熟悉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