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那么多,总会有适合儿子的。
藜芦大夫她高攀不起了。
容娴却不想她这么干脆的走,被白白被恶心了一遭的容娴怎么可能就算了。
“老夫人别急着走。”容娴不紧不慢的上前拦住人,拂袖不着痕迹的从老妇人身上的一根姻缘线上弹了一下。
还在街上转悠的某个穷苦老汉神色呆了下,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去某个小茶肆坐坐,喝喝茶听听说书的。
他脚步一拐,朝着某个方向而去,带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迫切。
茶肆内,容娴与老妇人僵持了一会。
老妇人比了比二人的身高,看了看对方的年轻靓丽和自己的老态龙钟,不高兴的耷拉下眼睛:“你到底想做甚?”
确认过眼神,是打不过的人。
老妇人认怂道:“我们这里是有武僧师傅驻守的,你若是敢动粗,庙里的和尚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和尚爷爷这个称呼将容娴给雷到了,她管不住眼神的瞟了佛子一眼又一眼,就这么个水嫩嫩的模样也能被称呼爷爷?
他称呼老妇人奶奶还差不多。
佛子被容娴的眼神给看的一阵火大,心中默念几声阿弥陀佛才压了下去。
当然与无我将阿弥陀佛念出我c的味道完全不同,他是很诚恳的念。
容娴朝着老妇人温温柔柔的说:“莫怕。”
老妇人吞咽了下喉咙:“……”那你别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