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昊侧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华琨,茫然询问:“孤有那东西?”
华琨回忆了下,这才恭敬说道:“五年前特使前往山海道场问罪,山海道场交给特使一件法器带了回来。”
容昊对这件事有印象,他神色古怪插话道:“山海道场的人不是说那玩意儿叫玄冥吗?”
“殿下有所不知,玄冥只是雨师的另一个名字,玄冥法器可化为龙,行云布雨是基本。”华琨认真解释道。
玉净尘一听,神色一喜:“对的太子殿下,就是玄冥法器。”
弄懂了闯入之人的目的,容昊的神色冷淡了下来,那张尚显青涩的脸庞天威重重。
“你要解决干旱是你的事,但擅闯入我容国龙气汇聚之地,不给个交代,孤万万不能让你离开。”
容昊态度十分强硬:“这段时日,还请玉公子留在明镜台做客,等玉家家主前来领人。”
这是要将人扣下来了。
玉净尘瞬间脸就变了,他神色焦急道:“太子殿下,民间旱情刻不容缓。等在下解决了此事,再来干京告罪,到时您要杀要剐在下都绝无怨言。”
“孤并不曾答应借给你玄冥。”容昊皱了皱眉,不悦道,“你大可光明正大来借,偷偷摸摸盗取实非君子所为。”
玉净尘脸色一苦:“在下只是担心殿下并不愿成全。”
他深深一礼,满是歉意道:“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容昊深深看了他一眼,道:“龙气汇聚之地不是那么好闯的,既然你用非法手段瞒过气运金龙示警,必然是计划周到,打定了主意。”
他冷哼一声:“既然如此,这等敷衍的歉意你还是留给自己吧。”
“华卿。”容昊吩咐道,“将人看管在明镜台,禁止走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