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急啊,我只是一天没用膳,肚子饿的慌!”
乔台铭:“……”
他那急切的表情,恨不能直接闪走,还说不急?
但想到乔千喜的事,乔台铭背过手,表情略带几分严肃的问:“下人们回报,说是千喜害了萧氏女郎,这事我觉得其中必定有蹊跷,你先把千喜放了?”
放了?
不可能!
乔誉脸色冰冷凝滞:“叔父,千喜年幼尚不懂事,是我身为兄长没有管教好,如今我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给予管教,将她下入牢里,谁也不能放出来,另外,我打算,过完年后,让她陪着三婶娘去丹州,除去她嫡长女的身份,等她什么时候像个嫡女,再送回来教养!”
乔台铭吃惊:“她做了什么错事?你竟然要将她嫡女身份除去?是不是那巫女在你耳边说什么了?”
乔千喜是他的女儿,是乔氏的嫡长女,他怎能擅自做主,说除去她嫡女身份便除去?
王世金的事,他句句在理,且实在为乔氏着想,但这事呢?将乔氏嫡女送去地牢,这总不会是为乔氏想了吧?
乔誉不耐的和他说:“叔父,家族的事不该让府上的女郎们去承担,千喜妹妹竟然让人去勾栏里找人获取情药,只是这一点,她对得起这些年乔氏的教诲和叔父你们的栽培?乔氏家训学在那儿了,女训,女德,儒教礼法都去哪儿?身为嫡系女郎,竟然出入那种地方,问娘子们要那种药,我没把她杀了,免得污了乔氏的名,已经是在看着您和婶娘的面上,否则,我定会当场将她击毙,以保住家族百年声誉!更不要说她联合王世金残害我身边的人,她既然不是嫡系子孙,且触犯大梁律法,关起来是对她最小的处置,除去她乔氏嫡系女郎身份便是警告!”
乔台铭听着乔誉的说辞,一次比一次锥心,恍若他口中的千喜和他的女儿是两个人。
他不敢置信,却也没有再问。
他迟迟问不出下一句话,千喜如果真的干过这些事,她就算以死谢罪,也难辞其咎,他宁愿没生过这个女儿。
乔誉见他不语,外面的天色也已经黑透。
“叔父,这事不宜张扬,我是私下处置,你大可去地牢问清楚,我还有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