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乔贤带着几个嫡子和庶子去请命,独独她被留在家里,就连乔千羽也去帮忙,只有她被留下。
她这些天的委屈实在难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思来想去还是来阿母这儿问清楚。
王姿听到她的抱怨与委屈,语气很不客气道:“这么晚抽风了,跑过来和我大吼大叫?”
乔千喜自知自己有失规矩和身份,连忙行礼:“阿母,女儿给你请安!”
王姿垂下眉心:“……”
乔千喜起身,静静等着阿母的回应。
只是等了许久不见阿母开口,她忍不住阿母的冷待,大声问:“阿母,你到底怎么了?为何你现在对千羽比对我好,我才是你的亲生的,而且你对下蛊的巫女也比对我好,我才是你的正室嫡系女郎,她们两个什么也不算啊,阿母你为什么对我变了?”
王姿听着她的话,眼睛看着账簿,哼哧一笑,随手将账簿往前面一推,抬眼剜了她:“千羽自幼不是我亲自教诲,所以她诗书规矩见识不如你,我没什么可说,但我相信不出两年,她见识和处事定然比你强,更不要说起那女郎,论胆识,论聪慧,论手段,论长相,你什么比得过?家室吗?你母亲是庶出的!你如今连她半分也比不过,只知道跑过来跟我抱怨,你叫唤什么?你发泄什么?成天跟着小心眼的张娴,竟把那小家子气学全了,你是不是妄想以为凭着乔氏嫡女的身份便能在未来五大家族位于主母?天真到蠢,愚蠢至极!更可气的事,你讨嘴卖乖,趋炎附势,我真不想你是我王姿的女儿,你的眼睛已经被虚荣心蒙蔽,分不清敌我!”
乔千喜被骂的瞪大了眼,嘴唇抖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阿母,你说我不如谁都可以,哪怕是千雪,绵儿,我都服气,唯独她,她算什么?一个巫女,一个害的咱们家宅不宁的人,她是敌人,是我们家族的蛀虫,这几次家里出事哪一件不是她惹出来的?是我不分敌我,还是阿母你听信她小人之言?”乔千喜哭诉着。
王姿冷笑一下,觉得和她说再多也浪费唇舌,她总要吃点亏才能长大,同样是十四五岁,她们家怎么没一个像那女郎一样。
她朝着乔千喜挥挥手:“滚出去!”
乔千喜跺着脚怒喊了声:“阿母!”
“呦!千喜啊,你咋半夜不睡在这儿和夫人吼啊?五大家族的女郎可没人敢对自己阿母这个样子,你算独一位了!”乔二娘端着醒汤走了进来酸酸道。
乔千喜不想在外人面前,显露自己不好的一面,她白了眼乔二娘,擦掉眼泪,瞪着她道:“阿母,你等着,我会证明我比她更好,都等着看吧,哼!”
说完,乔千喜气撅撅的哭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