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应啊?川菜啊??”张君笑着冲童占北问道,而童占北皱着眉头,没说话。
“四哥,真整啊?”
姑娘眨眼问道。
“……怎么地呢?让四哥失言呐?”干巴四挺不乐意地说道。
“……那你等会,我让他们找找!”
姑娘扔下瓜子点头,就走了出去。屋内十多个人,继续推杯换盏,歌舞升平,姑娘出去了足足半个小时,随后推开门,两个服务员,拎着个笼子走了进来。
“四哥,今天这啥路子啊?咋要整这么血腥滴呢?”服务员笑着问道。
“操,我可没那么重口,是占北一个小兄弟要试试!”
“那我可整了?”
“快点的吧!”干巴四催促了一句。
随后你就看,屋里所有的姑娘,全部聚在了一堆,捂着小嘴,都挺惊恐的看着笼子。
“啪!”
服务员将笼子摆在桌子上,一掀开黑布。
“吱吱!”
一只肥头大耳的耗子,瘸腿在笼子里滋溜乱窜,张君看着笼子里的耗子,轻皱了一下眉头,他很爱干净,最烦的就是地下生物。
“开始了昂!胆小的都把眼睛闭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