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加州清光又重新坐了回去,脸上的神色有些沮丧。
“不管怎么说,”堀川国广强打起精神,“总算是多了一个方法,告诉主人的话,她也会高兴的吧。”
秋田藤四郎看了看其他刀剑,“主人看起来好像很难过,我很担心主人……”作为护身刀,他更担心主人本身。
一句话,让整个气氛为之沉寂,这里都是宁宁的刀剑。不提新选组的刀剑们本来就和她相处时间长,感情又好,粟田口家的小短刀宁宁也是向来很喜欢很关照的。
就算是前时政监察官的山姥切长义,也是很在意现在这个主人的。结果他们这么多刃跟着主人出阵,却没能保护好主人。
就在这样的氛围当中,和泉守兼定动了,他一动堀川国广就看了过去,“兼先生?”
“我是这次出阵的队长,”和泉守兼定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过多的表情,“这次的事,我才是最应该负责的人。”
堀川国广蓦地瞪大眼睛,一下就担心起来,“兼先生!”
“国广,”和泉守兼定转过头去的时候,眼底的神色恍若燃烧般,“是我的责任,如果当时我没有……”
如果不是因为主人顾及到他和国广的心情,不让他们跟过去的话,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和泉守兼定是很骄傲的刀剑,但越是这样,就越是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随着和泉守兼定的话,其他刀剑陆续回过神来。
山姥切长义语气冷然,只要挖掘到深处,才能听出里面的动摇,“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我才是最该负责的。如果当时我动作够快的话,不是能更及时的救援。”
再之后的话,他也微微偏转了视线,“还有,如果不是我恰好在那个时候杀掉了土方岁三,说不定……”他们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不仅仅是你们的责任,”大和守安定的语气难得的强硬起来,“没有保护好主人不是你们哪一个人的责任,是我们所有人的责任。”
加州清光和和泉守兼定感情不错,“就是啊和泉守,你一个人耍什么帅,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责任。还有山姥切长义也是,这根本就不是谁该负责的问题,”本丸里最先倾向宁宁的刀剑在这种时候流露出一种成熟,“而是所有人都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