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身为扁雀的父亲,扁鹤也是感觉到浑身上下满是寒气,这一个毒辣的计谋,居然是自己那一向不显山露水的孩子想到的吗?
真的是太可怕了!
“好!真的不愧是我的种!好,够毒辣,我喜欢!哈哈!”果然,扁二鹊在听到了自己儿子的话语之后,他笑得很是开心!
额!老祖宗,这个应该是我的种吧?不过,按理来说,我是您的儿子,那么,我的儿子说是您的种,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站在墙角旁,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无意中戴了绿帽子的扁鹤,他那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自豪之色,但是,由于说的话的人是他的老祖宗,所以,他就什么话都没有说了。
扁雀拍着心口,一脸信誓旦旦地发誓道:“放心吧!老祖宗,这一次要是计划不成功的话,那么,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跪在书房门口的扁云,在听到了自己父亲的话语之后,他一脸沮丧的表情,那满是胡须渣子的嘴巴嘀咕了一句:“你的名字倒过来,那不就是雀扁,也就是欠扁了吗?恩,真的是一个好好笑的名字。”
景德镇之中,一间高级的病房里面!
一身黑色西装的冷若霜,正一脸悠闲悠哉的削着一颗红红的打苹果,在她的附近,虎子坐在卧铺之中,正一脸笑嘻嘻地唱着一首红苹果的歌曲。
此情此景,是多么的和蔼!多么的融洽啊!
但是,作为当事人的刘芒来说,那一把明晃晃的小刀,似乎不是在削着苹果皮,而是,在一刀刀的切着他的血肉一般!
冷若霜每一次切着苹果皮,她就会笑着踩一下刘芒的右脚,要是刘芒将鞋子解开的话,他可以肯定,自己的脚裸一定会肿的和猪蹄子差不多,都可以直接拿去下酒菜了!
其实,也不怪冷若霜如此的愤怒的,因为,身为刘芒的未婚妻(刘芒理所当然的以为的),刘芒三番四次一声不响的离开了,而且,一去就是四五天,连一个音信都没有留,要不是知道刘芒身手不错的话,她估计会发疯到打电话报警的!
“幸好你没有在外面招蜂惹蝶的,否则的话,我这一脚就不是踩在你的脚上,而是,在你的肚子之中了!”冷若霜一边平静地说着,一边她的右脚狠狠的踩着刘芒的脚裸。
“是啊!是啊!老婆大人,您真的是英明啊!在您的魔掌之下,小的可是不敢乱来的!”刘芒立刻低声下气地说道。
好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