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老兄的脸帮子已经鼓得老高,而动手的不是别人,是他自己。
“还打,丫的,抽什么风。”那老兄极力制止,但是双手就是不听使唤。
“报应不。你说说你,搞什么鬼?”刘芒耸了耸肩膀,然后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用不用我帮你看看,我可是一名医生。”
今日,真他丫的中邪了。
司机虽然心中郁闷,而且被宰了整整五万多块钱,但是这口气想不咽下去都难。
他看刘芒的眼神已经发生了改变,额,当然不是基情四射,而是畏惧。
苗南这处地方,蛊巫盛行,显然这货将刘芒当成了那种人物。
通常,这类人,便是混社会的也无法招惹。
水阳。
这里便是刘芒他们的终点站。
一路上吴青霞问个不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
“别跟我装蒜,那个司机。喂喂,是什么好东西,还是不是朋友,不知道有福同享吗?把东西也给我一点,回头我……”
“祸害别人是吗?那我可就更不能给了。”
望着刘芒离去的背影,吴青霞气的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偏偏还不能说什么:“咱们走着瞧。”
超级大旅馆。
绝对的超级,设施俱全,卧铺头还必备了套套,粉红色,说是玫瑰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