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仞不屑,“你天涯武馆有几斤几两我还能不知道?就你那点本事,能教出这样的弟子?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你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谢长安太阳穴突突,感觉脑壳儿痛。
虽然事到如今,郑雄皋父子都还没有露面,也没有交代任何有关针对唐多的理由。
但谢长安这头它也不是白秃的,他精明着呢!
[指望针对学生,来向东方前辈宣战,就算脑子被驴踢了,也不至于这么蠢啊!]
[向东方前辈挑战?你们配吗?]
莫说是郑雄皋,就算是战功赫赫的郑老爷子,见了东方前辈也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前辈。
[郑雄皋啊郑雄皋,你糊涂啊!]
无知者无畏,也就只有郑雄皋这种“小年轻”,才敢这般肆无忌惮了。
谢长安长叹道,“我对唐多了解不多,但他应该是出身普通家庭。郑凯歌虽跋扈,但却不傻,动手前肯定是做过调查的!”
众人面面相觑。
如此,那就更可怕了!
入学才两天,堪堪接触到《一元诀》,这就能以一挑五,痛殴五位学长。
百年能遇到这样一个天才吗?
“等等!”
就在此时,雷仞突然大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