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言大声的否认道。
“所以到底是怎么了,吴亚英呢?!”
茉言有些为难的道:“在电车上的时候,店店长她一脸激动的对我们说,会不会有痴汉啊?我炒鸡期待痴汉的,这样。”
“结果,一直到快下电车的时候,都没有出现痴汉。”
夏墨的脸狠狠地抽了抽,他猛地转头看向了那位仍在和警察气冲冲的理论着的变态店长。
“然后呢?”
“然后,然后有一个人,不小心用他的手臂,碰了一下亚英姐。”
“没有碰到屁股和大腿之类的敏感地方哦,只是不小心擦到了后背。”
“然后,然后亚英姐就大叫了起来,流歌店长就兴奋了起来。”
“最后就变成这样了我们都被请到了警察局原本的游玩计划也泡汤了。”
茉言无奈的道。
看着自己女儿被痴汉揩油,居然兴奋起来了,这个人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夏墨走进警署,一把拽住了正在义正言辞的蓝流歌的脸颊。
“痛痛痛!”
“夏虾摸,泥清点啊!”
之后的结果很明显了,在蓝流歌这样起哄的情况下,跆拳道黑带和西斯特玛精通(前苏联特种部队无数)的吴亚英,直接把那个男人给干翻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