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世子我啊!才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叻!我那是怕啊”
惊蛰闻言一愣,见北堂墨一边摇头,一边啧啧做声,茫然反问道。
“怕什么?”
“呵呵,有时候你以为天上掉馅饼?其实那是掉下来砸死你的飞碟!”
“啊?飞飞碟?”
北堂墨闻言重咳一声,并不打算继续跟惊蛰纠缠她的口不择言,绕过惊蛰环视堆满房间的补药珍品,垂首一想顿觉生气。
“这些可都是南祁国君赏的?”
“是的,昨夜连着今日都送了好多过来,你看都快装不下了!”
北堂墨撇了撇嘴,拿起一个看了一眼,随手一扔,吓得惊蛰连忙伸手去接,再抬头时北堂墨已经走出了房间。
“世子你去哪里?”
“找南祁国君算账去!”
“哦啊!世子你不要冲动啊”
荡彻栖殿的惊呼唤声伴着北堂墨离开的步伐,一路朝着南祁皇城最为华贵的风澐殿走去。
此时距离正辰殿不远百米的风澐殿内,南宇湘坐在窗前塌席上品着进贡的青茶,淡漠平静的俊颜上眸中嵌着不易察觉的苦涩。
南宇湘抬头看了眼身旁由庆毓光暗中操作新换来的国君常侍,转头望向窗外,他早就猜到之前的国君常侍是庆毓光的人。
只是没想到庆毓光居然会如此急不可耐,更没想到舍身救自己的却是北堂世子北堂墨。
那一刻他承认自己彻底被震惊了,以至于当南宇湘寻得殿外被侍卫拦截而跳脚的北堂墨时忍不住扬起嘴角。
“请北堂世子进来吧!”
“是”
“对了!你们都退下吧!”
“国国君”
“嗯?”
南宇湘重叩茶杯,怵得新来的国君常侍忙退了下去,依令唤退殿内侍从,出门宣北堂墨进殿。
北堂墨一进殿便见南宇湘坐在窗前对自己笑得春光灿烂,顿时怒火涌现,一步并做两步直接跳上榻席,左手揪住南宇湘的衣襟,右手握拳间脱口而出。
“你骗我!”
“我何时骗你了!”
“你明明就是南祁国君南宇湘!”
“是啊!”
“你还说你没骗我!”
南宇湘眼看北堂墨的拳头就要挥到自己脸颊,忙握住北堂墨的手腕,笑意更甚道。
“可我也叫谷雨啊!”
“我呸!”
北堂墨低眸觅得南宇湘眸中笑意,心下不爽却又不可能当真揍了南宇湘,南宇湘好歹是南祁国君,纵使南宇湘肯放过自己。
那群南祁老树妖岂能消停,若是再传到北昭,自己岂不是叛国罪名未消再加个揍君犯上,那后果怕是能死多惨就会有多悲哀。
北堂墨思已至此,气不过的重哼一声,甩开南宇湘的手,翻身坐到南宇湘塌席的另一边。
南宇湘见此也不介意,随手提起茶壶为北堂墨倒了杯,放到北堂墨手边,再声启齿。
“我确实叫谷雨”
话音落下,南宇湘瞅着北堂墨摆明一副“老子不信”的样子,转头环视殿内,忽而灵光一闪。
南宇湘起身走到书桌前抽出画缸内自己所作之画,再回到塌席旁,当着北堂墨的面展开画卷,指着画上落款,一字一字念道。
“南祁宇湘,未酉谷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