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兄长是特特在此等候。
贾珠拉着元春去了书斋。
这才瞪着跟贾政一般无二的桃花眼:“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去哪里爬树了?
胆子大得很,大天白日,竟敢跳上县衙的院墙,亏得没人看见。
不然,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小花精讶异:“兄长看见了,当时没人啊?”
小花精没用神识的原因。
最主要原因,贾珠的眼神没有恶意。
不然,她一早洞察。
贾珠道:“我怕吓着你跌下来,这才没敢出声惊动你。”
小花精顿时笑了:“我会受到惊吓?
哥哥是怕惊动邻居丢面子吧?”
贾珠亲眼见过小花精一个弹跳窜进荷花池里的小船上,再不会怀疑她从一人高的院墙跌下来。
贾珠生气道:“你就吃定我吧,哪一日被父亲捉住,看不打你手板子。”
小花精笑着摸出祖父的印鉴显摆:“我才不怕。
祖父说了,只要我拿出这个印鉴,就会有人接我回京。”
小花精当然不会说,她父亲在祖父面前受训,每次都要她这个女儿替他转移话题,这才能少挨些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