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再多说废话,直接挑明了道:
“当然是成,说来这可是我家越哥儿高攀了。承蒙老姐姐看得起,我们自是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她略顿了顿,把小木盒子递过去:
“老姐姐,这是信物。是越哥儿母亲的遗物。”
离木接过,打开看了一眼,点点头,拿出一方帕子包了,慎之又慎地收好。
“这是我大侄孙女一直随身所配的香囊。”收好玉镯,离木把香囊拿出来递了过去。
林老夫人接过,也拿出一方帕子包了,很认真地收好。
离木看着她,脸上露出和气的笑:
“老妹妹,你家姐儿要过来找我治脸,要不然你就别回去了,就留我这里候着,到时候姐儿过来了,可以给她做个伴。”
林老夫人一愣,想了好一会:
“老姐姐此话有理,就是……不知会不会太麻烦府上了?”
离木摆了摆手:
“这说的哪里话?老婆子我这日子可无趣了,那些年轻的一见面就要行礼,平时这个话不敢说,那个话不敢说……老妹妹你若能留在府上陪我,可真是求之不得。”
“老姐姐既如此说,那妹妹便也不多客套,就留下了。”林老夫人笑着道。
—
章永这次行贿没有成功。
他才到府城,就听说了知府因为贪污受贿被下大狱的消息。
而接任的新知府,是鹿县林家的门生,有名的清官。
因为把大半俸禄都用来给贫苦地方修建学堂了,剩下的只够吃稀饭配咸菜,这位知府有个外号——咸菜知府。
这个人是没办法贿赂的,他会收下你奉上的好处,答应你的所有要求。然后一转身,直接一封奏折把你给参到皇帝面前。
栽在他手里,可是十分憋屈。
不过,章永同时也听说了一件事:
那位陆大人因为虐杀男童被人告发,也被革职下了大狱。
据说,他才入狱不久,还没被押送回京,就畏罪自杀了。
再没有了告发章永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