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座城市，四亿多人次的销量，就算一个人来好几次，那也破亿了吧！结果才百来万人认可？

你们不愿意买个什么劲！

白夜想不通。他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钱是挨着骂挣来的！

看到销量表的那一刻，他以为任务已经完成了，可看看任务栏，他发现，自己可能看到了假的数据表！

“虚报业绩？不可能啊！系统的资金数也没错！”

白夜决定实地调研一下，当然，他肯定不能就这么出去。现在他这张脸在附近区域那也是人尽皆知，谁不知道他白老板！

他得画个妆！

嗯～白夜裹在黑袍里，带着面具出去了。

什么？我这装扮奇怪？我这是行为艺术你懂不懂！

然而，来到了商店外，白夜才知道，自己这还不算什么！

“我举办的不是精灵选美大赛吗？不是ser啊！”

白夜默默走到后排，拍了拍前面一个套在玩偶里的兄弟。

“哥们，你们这是，来参赛的？”

“兄弟，头一次吧！居然不戴变声器！不知道前两天石大师才被认出来！”

身在精灵娃娃里的训练家开口了，但却是很明显的电子合成音。很明显，这哥们戴着变声器。

白夜：…………

通过旁敲侧击，白夜总算弄懂了。这些人都是来买他精灵饰品的训练家，只不过出于种种原因，不得不戴上这层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