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如此……”王辰忽然看向了姜恒，“那么这里，也不会出现那么多戛然而止的时间线了。”

“什……”姜恒沉默了。

隐约的，他似乎明白了几分王辰的意思。

“一旦任何事情以时间作为计量单位的时候，其实它就根本无论好坏了。比如两个最简单的成语，流芳百世，遗臭万年。这是两个极端相反的成语，对吗？”

“是的。”姜恒点了点头。

“这就相当于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的好名声和另一个人的坏名声都会在时间线上留下存在的痕迹。但如果，这个跨度达到了十万年，一百万年，一千万年，甚至是……数万亿年。这些名声，还重要吗？”

“……或许，不再重要了。”

“是的，不再重要了。而且现在我也渐渐明白当初那个人心里所想的事情了。我们所说的结局，其实难的，并不是结尾的好坏，而是如何让这个故事停顿在……恰到好处，让大多数人都满意的地方。”

“这也正是为什么，很多与冒险有关的故事最终的结尾都会在……婚礼的时候戛然而止的原因。你的故事，不正是如此吗？”

“我的故事……”姜恒的神情忽然变了，“难道我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是……”

“稍安勿躁，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身来左右你的一生。如果说是达到主宰者的人，他的人生……一定是由他自己来书写的。所谓的逆天改命，就是如此。”

“所以主宰者的工作，其实就是修补这些并没有完成的时间线，并且赋予一个可以接受的结局，对吗？”

“大致上……你说的是对的。不过，要重新整合时间线，这个工程量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很多。因为到目前为止……”王辰将时钟拨到了其中一个位置，伸出手指在指针上刻了一些字，“算上你也只有四名主宰者而已。虽然这个数目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多，但是，你也懂得。和这些时间线的数量比起来，我们可能花很久，很久……很久的时间。不过，我们的时间都是永恒的，所以也没什么问题，就当是……让生活多点乐趣，如何？”

“……”姜恒没有说话。

“……你看我，又说了很多用不着的。忘了正事了。”王辰把目光看向了远方，“喂喂，上面的那两个，来新朋友了，下来！”

“你这家伙是有多喜欢说话……”一个声音忽然从姜恒的背后传来。